玉渊头一点点,像鸡啄米一样,打着瞌睡。
就在这时,她听见有人低低地叫了她一声:“阿渊。”
她一个激灵忙站起来,起得急眼前一片黑,身子晃了晃,李锦夜已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可是病了?”
“整天担惊受怕的,不病才怪。”玉渊扶着他的脸,总觉得这张脸又瘦了好些。
“外头怎么样了,我被困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!”
李锦夜笑道:“傻子,我都站在你面前了,还能猜不到吗?”
“福王他…”
“被抄了,陆国公府也被抄了。”
玉渊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,长松口气,这口气刚松下,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:“李锦夜我问你,师傅他中毒到底是…”
李锦夜的食指压在她唇上,“皇上传你去诊脉,你先把虚怀弄醒,诊完那一脉,我先送你回王府。事情分轻重缓急,心里有什么疑惑,先缓一缓,等我回去再说,别在这里问,隔墙有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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