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衫躺在摇椅上,手里摇着折扇,看着天上一轮圆月,神色讳莫如深。
大庆上前唤了声:“爷?”
“何事?”
“谢三爷的信。”
苏长衫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,没动,望着夜空中几只蝙蝠横空而过,硬生生把心底的东西压下去。
“你帮我看吧!”
大庆打开来,凑近灯笼扫了几眼,咽了下口水道:“爷,三爷约你二十三日那天去他府上吃酒。”
“哟,暖房酒啊?”苏长衫慢慢的挑起了眉,声音带着几分嘲讽,“我替他暖什么房?”
大庆不敢多言,只将信折好了,塞回信封。
苏长衫坐起来,问,“都请了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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