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征鹏冷笑一声:“安亲王妃,有句老话说得好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”你谢府二小姐要自己行得正,坐得端,我儿子还能强迫了她不成。”
这话一出,花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难看,尤其是谢大爷夫妇,就感觉当头被人拍了一记巴掌。
顾氏的脸简直就像开了染房似的,一会青,
一会白,一会紫。
怒恨交加。
她将茶盏砰的一声放在桌上,破口大骂,“既然国公爷说这种话,那理儿就没法说了,就往顺天府尹衙门去吧,我一个妇道人家,头发长,见识短,不知道尼姑庵竟然还能留男客,我倒要去问问那些当官的,这是个什么道理,还是说你们陆家的男人,就喜欢往尼姑庵里钻!”
玉渊一听这话,暗下为顾氏喝了一声彩,这话简直就是把陆征鹏都骂了进去!
这回,换陆征鹏一张老脸开染房,难看得跟个鬼似的。
一旁的宁国公夫人叹了口气道:“谢大奶奶,事情已然至此,咱们再把旧年往事搬出来,吵个天翻地覆,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还是想想怎么把这两个孩子的事儿处理好。”
话说得周到,态度又柔雅,顾氏这口气好歹
顺了下来,“你们宁国公府是个什么章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