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两位谋士不约而同的提到了一件事情:蒲类。
如今蒲类算是“明目张胆”的露在宝乾帝的面前,皇帝对李锦夜心里的疙瘩,也是蒲类。
如果这个疙瘩能化解,李锦夜就能化危为安。
只是,这个疙瘩要怎么化解呢?
“师傅,你和我多说说蒲类的事情吧!”玉渊叹了一声。
从前,她是极少会问这些事的,刻在心口的一道疤痕,虽然看着愈合了,一旦撕开,多半是鲜血淋漓。
她舍不得李锦夜痛。
远处的灯,映在张虚怀的侧脸上,睫毛和鼻梁一道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北边的人和咱们大莘的人不一样,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,看得上你,把你当兄弟,心挖出来给你都可以;看不上你,正眼懒得瞧你一下,懒得和你废话,懒得和你应酬,拳头和刀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,这次打不服,下次再打。”
张虚怀的目光渐有迷离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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