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刀
更鼓梆子已经敲过二更,水榭残羹冷酒,人去榭空。
雨,淅淅沥沥的飘下来,越下越大,满地皆是被打落的蔷薇花瓣,花香混合着湿润的水气,沉重地往人衣上跌撞。
李锦夜反剪了双手,静静立于窗前,隔着朱窗,他看到玉渊收起雨具,身后的江锋手里拎着食盒。
玉渊走到他身边,“特意让小厨房给你煮了一些山药粥,弄了些小菜,晚上什么都没吃,用点吧。”
李锦夜侧首看她,摇头:“没什么胃口,你用点,我陪着。”
“你没胃口,我也没有,你陪我吃,我才吃。”
李锦夜心疼地看着她,不得己,只能点点头
两人坐到榻前,佣人奉上粥,玉渊用了两口,抬头见李锦夜额边有汗,掏出帕子去替他擦。
像有一把火烧着她,玉渊被这体温惊醒,他在发烧--
她赶紧扔了调羹,将手指扣到他腕间,“你病了?”
“不妨事!”他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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