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君没脸细说,只轻描淡写说母亲身子已经大好,开始掌家;与父亲的关系也有所缓和,虽然父亲一月中大半时间都歇在闵姨娘处,但初一、十五都往母亲房里来。
玉渊听罢微微一笑,大伯母还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。
她命罗妈妈拿出贺礼,“如今这当口上,我不大方便往外头去,礼到,人就不到了,望大堂哥见谅。”
谢承君本也没打算真能请动,拿了礼,略说了几句话便告退。
这边刚把人送走,那边就见江锋匆匆忙忙跑来回话,说张太医喝醉了,吐一身,人事不醒的被人抬进府。
玉渊一看时辰,好吗,这才午时不到,师傅他老人家是打算借酒消愁愁更愁了!
无奈,只能让下人好煮好了醒酒汤,好生侍候着。
这边刚忙完,青山已带了李锦夜的口讯回来。
原来,阿古丽面圣后,李锦夜便递上了折子,想请阿古丽到王府住上几日。
皇帝将折子压了几日后,方才批准。
李锦夜交待玉渊将府中最好的院子清扫干净,十五那日宴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