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心中微惊,忙双膝跪地,“父皇贵为天子,玉渊医术微末,不敢造次。”
“你连这世上最难去的毒,都去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这话一出,不仅玉渊胸口真气沸腾翻滚,连一旁李锦夜的呼吸,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玉渊深吸一口气,情深款款地看了李锦夜一眼,道:“王爷与我,是置之死地而后生,天可怜见,竟成了,也不枉我为他千里迢迢去南越。”
这话说得极为婉转,不仅将两人的情深意切袒露,还将去毒之难一一道尽。
饶是宝乾帝阅尽世间人心,也挑不出这话里的半分错处。
他睁着一双黑沉到令人心寒的眼睛,半晌,道:“朕让你诊,你就诊,莫非,你要抗旨?”
“万万不敢!”
玉渊忙上前,从怀里掏出锦帕,覆在皇帝的腕上,三指扣了上去,片刻后,她的眉梢微微动了动。
宝乾帝当即察觉,略有些紧张的问道:“如何?”
玉渊收回手,略有些为难道:“父皇,我先开个方子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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