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
“皇上,与常人无异,只是稍稍弱了些。后来问了我那徒弟才知道,她用的是南越人以毒攻毒的法子。”
“何为以毒攻毒?”
“就是将这世上最毒最毒的毒药做引子,将王爷身上的残毒拔出来。那丫头估计也是被逼急了,才行此险招。啧啧啧…这当中若有个差池,王爷的性命怕就交待在她的手上,微臣是万万不敢行此险招的,九死一生,九死一生啊!”张虚怀一脸的叹息。
老皇帝听得将信将疑,这高玉渊才多大的年纪,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出众的医术。
“来人,传安亲王夫妻回京见朕。”
“皇上,王爷刚刚拔过毒,身子虚着呢!”张虚怀做戏做全套,又上前恳求道:“求皇上容他歇上些日子再回京吧。”
宝乾帝凝着眉轻描淡写地在张虚怀的脸上扫了一圈,虽说不上凌厉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张虚怀心一虚,忙垂下头,耳中只听宝乾帝幽幽道:“来人,传朕的口谕,命刘太医立刻出京,为安亲王诊脉。”
刘太医得到口谕,风尘仆仆地赶去庄子,又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。
他几乎是呼天抢地的扑到老皇帝跟儿前,“皇上啊,安亲王他,他…他的毒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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