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衫惊了一跳,“这是为何?”
张虚怀懒懒看他一眼,“去‘治病’啊!我徒弟可是从南越拜师过的。”
苏长衫心里愤愤然。
他们是去“治病”了,这偌大的帝都又他一人苦苦支撑,累死算了!
正厅里。
一主一仆,一坐一立。
玉渊等江锋把帐看完,道:“这些是王爷交给我的,他想做什么,想来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江锋强压下心中的震惊,“王妃有话请说。”
“今日我劝他走阳谋,别做小人。这条路会比从前他走的路,难上百倍。”
玉渊顿了顿,道:“从今往后,他要算计皇帝此刻正在宫中想什么?福王正在福王府内想什么?那个周启恒在家中想什么?还有宫里的皇后,令妃娘娘在想什么?他一一都要算计到!而我…”
江锋抬头,目光落在小姐的脸上,静等她后面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