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生:“这闵姨娘也豁得出去,竟然敢拿肚子里的孩子,换姐儿一个前程。”
罗妈妈:“这哪是豁得出去啊,她这是聪明,你当她这一胎保得住吗?大房这么些年,除了二小姐,还有哪个姨娘怀得上身孕?若是男胎,必流无疑。”
阿宝:“敢情她是在赌啊!”
菊生:“赌大奶奶能说动小姐;赌小姐心软;赌姐儿乖巧伶俐讨王爷、王妃喜欢;赌姐儿将来长得花容月貌,能嫁入高门当正头奶奶。”
玉渊听着众丫鬟的话,没有吱声。
人啊,要算计自己手上有的;别去算计那些够不着的,有粥吃粥,有饭吃饭,日子才能过得长久。
真当这王府是金窝银窝呢?有朝一日弄不好,连命都得赔进去。
这时,江锋走进来,“小姐!”
玉渊正盼着呢,“如何了?”
“一切顺顺当当,三爷说要在寺里再住半个月。”
寒老先生生前留下书信,死后啥都不留,只留一捧骨灰即可,放在佛祖跟前,听佛音,闻檀香,安静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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