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轻轻叹息,“大伯母把事儿告到我这里,是想我出面把闵姨娘打出去,还是抓一碗下胎的药,把那孽种打了?”
顾氏泪和脂粉糊在一起,捏紧了手中的帕子,苍白无力道:“我只想求王妃评评理,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儿?”
“这理,你不该让我评,该去找大爷评,你问问他,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儿?”
顾氏脸色由白转青,心说:我要是敢朝他去评理,还能容那个贱人怀上孽种?
顾氏不说话,玉渊也静谧不开口。
大房上有谢老爷,下有顾氏的一双儿女,她这边正为寒老先生的去世伤心着,没功夫去管大房内宅的这些个破事。
女人啊,要么忍,要么狠,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顾氏见玉渊不说话,忽然变得有些心绪不宁了,她咬咬牙,道:“王妃啊,把这闵氏纳进房,也不是不可以,只这姐儿的身份…”
玉渊此刻才明白顾氏这一行的目的,她朝身后的罗妈妈看了一眼,假装不知,道:“姐儿怎么了?”
“姐儿是二爷的骨肉,养在我们大房算怎么一回事,将来闵氏肚子里那块肉下来,长大了,知道
了自己的身世,我这做嫡母的脸,还要不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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