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抚着他的颈脖,柔声道:“快活也是一天,不快活也是一天,他越是这样说,咱们便越要活好了让他安心。”
李锦夜仰头看她,只觉心爱到极处,反而无话可说,只低低的叫了一声:“阿渊啊!”
三日出殡,玉渊和李锦夜因身份的关系,都不曾去送。
谢奕为披麻戴孝,面带凄色的走在送殡的队伍中。
路经一处酒楼时,二楼窗户悄无声息的打开,苏长衫摇着扇子探出半个身子,目光像粘在了那人身上一样。
除夕夜,他偷亲他一口后,便沉沉睡去,第二日醒来,那傻子早已不见了人影,一问才知道,天不亮就回去了,说是初二玉渊要回门,得回去准备好东西待客。
寒老先生离世,他也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,忍着不去安慰,一来是自己禁足未满,二来是怕见到他伤心,只派侍卫送了白礼。
他果然是伤心的,短短数日,竟是瘦了一大圈,连眼睛都凹陷了下去。
包间的门从外面推开,大庆走进来:“爷,该回了,免得让人瞧见。”
苏长衫把扇子一收,却没有急着关窗,而是等队伍走出视线,方才将窗户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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