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庆搓了搓微凉的手心,心想:这谢三爷可真是个二傻子,爷怎么就喜欢了一个二傻子。
书房里。
苏长衫喉头明显动了一下,没话找话,“那个…王府今儿都有谁啊?”
“就缺你一个,该来的都来了!”
谢奕为脱下靴子,盘腿坐下,目光落在小几上,“啧”了一声,“这什么酒?”
说完,他拿起苏长衫的酒盅,放在鼻子下闻闻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:“你怎么和王爷一样,喜欢喝北方的烧刀子,这酒后劲可足啊,容易醉。论酒啊,还是我们南边的女儿红好喝,柔柔的,还暖胃。”
苏长衫感觉自己快要百忍成钢了,一把夺过酒盅,将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。
谢奕为手中落空,脸色一僵,目光再次观察了下苏长衫的脸色,叹了口气道:“借酒消愁,愁更愁。”
苏长衫沉默片刻,觉得“你给我闭嘴”这五个字说出来,太不文雅,于是默默的换了话题,“今日宫里的事情,你可听说了?”
果然,谢奕为神色紧张道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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