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冲他咧嘴一笑:“长衫,我给你送酒…”
苏长衫:“…”
二庆:“…”
一时间,书房悄无声息。
谢奕为是吓的,眼前的苏长衫只着一件单衣,将自己绑在榻上。
苏长衫是尴尬的,好端端的,怎么就给他看到了。
二庆是无奈的,爷绑着自己,就怕酒喝多了,忍不住去见三爷,这下倒好,三爷自个送上门了。
谢奕为顶着一脑门子的疑惑,走到榻边,盯着苏长衫,“好端端的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苏长衫像是个眠花卧柳时被媳妇捉/奸在床一样,舌头打着结。
“嗨,我这,我这不是…禁足…自省吗,只有这样,我才能…才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,
你说家里有什么不好,非到怡红院那个地方找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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