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是阿古丽,张虚怀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走,走,走!”
李锦夜没动,眼神淡淡地看着他:“你说要向她坦承的,信写了吗?”
张虚怀拿眼白翻他:“你管得倒宽,这信哪是那么容易写的,要一字一句的斟酌才行,本太医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,哪来的时间?”
李锦夜并不意外。
这人看着张牙舞爪,厉害的不行,实际上最是色厉内荏,否则也不会憋了这么多年,非到生死关头,才肯吐出来。
“虚怀啊,平王一仗都过去一年了,你又老了一岁。”
张虚怀给他气了个倒仰,“睁开你的狗眼,老子哪里老,老子只是长得比较…比较着急而已。走走走,看东西去,在这里废什么话呢!”
李锦夜伸手按住他,“蒲类那头一摊事,她走不开,你若是愿意,过了年便称病不出,我派人送
你过去。”
张虚怀愣了下,神色严肃下来,“阿夜啊,燕过留痕,她的身份绝不容于世,我宁肯孤独终老,也不想她冒丁点的风险,算了吧!”
说罢,他转身走出书房,身影被初晨的阳光拖得老长,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孤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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