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寒风,刮得车帘呼呼作响。
李锦夜眼里露出些歉意,“长衫,这事…”
“这事怪我自己!”
苏长衫闭上眼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“谁也怪不了,暮之,其实挺好的,我做了周启恒的女婿,这老狐狸无论如何也该站在咱们这一头了吧。”
李锦夜迟疑了一下,点点头。
苏长衫睁开眼睛,冷笑了下,“这会头痛的不该是咱们,该是福王和周启恒,能让这两人头痛,我也算是本事。”
李锦夜抬手在他肩上拍拍:“我这会也头痛。”
“你头痛什么?日后怎么与世子妃见面?还是头痛你家王妃与世子妃的相处?”
“我头痛你怎么忘了他!”
情之一字,伤人;求而不得,更伤!这家伙越是嘴上说得云淡风轻,越是心里放不下。
苏长衫咧了咧嘴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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