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哼了一声:“既然知道是私情,便不必在父皇跟前提起,这里是御书房!”
李锦夜像是被这几句话,逼出了一头的冷汗,勉强笑了笑,便不再言语。
这时,苏长衫突然不轻不重的嘀咕了一句:“不就是想为皇后出气吗?不敢找正主,就来找我,柿子倒是会捡软的捏。”
这话一出,永毅侯再怎么想看着皇帝的面儿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都不可能了。
“皇上,皇上啊,你听听,你听听他这是说得什么话?我儿子要有这个心思,我,我一头撞死在这里,臣冤枉,臣冤枉啊!”
永毅侯涕泪均下,就差以死明鉴,但老皇帝心里却往苏长衫那头又偏了偏。
皇后前脚才禁足,后脚两人就闹起来,且不
说谁对谁错,这个档口上出事,本身就值得人深思。
更何况,那江元亨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若不是看在皇后的份上,就冲他强抢民女这一条,朕就早该把他办了。
宝乾帝朝李公公递了个眼神。
李公公会意,立刻拿过一旁皇帝用剩下的茶盏,端到苏长衫面前,“世子爷,先给侯爷陪个不是吧,别让皇上难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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