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悄末末的去看过一次,青灯古佛的谈不上好,也谈不上不好,人是清减了些。”
“薜姨娘呢,怕是心疼死了吧!”
“薜姨娘也在庵里陪着。”罗妈妈顿了顿道
:“奴婢打听过了,大奶奶没短她们的银子,月银和庵里的供奉,每月都派人送去。”
玉渊淡淡道:“这事既在我的意料之中,也在我的意料之外;毕竟二姐与叶家是交换了庚帖的,能保住一命已是大幸。”
“奴婢也是这样想的。日后等风头过了,总有还俗的机会,找个平头小户人家远远的嫁了,日子说不定比嫁到叶家要好。”
玉渊拨了一下茶盖,“等我空了,去看看她罢,到底姐妹一场。”
罗妈妈摇摇头,“小姐不必去,奴婢听说二小姐不见外人,连大奶奶去了也吃闭门羹。”
“怕是记恨着!”玉渊叹气,“这个坎在她心里没那么容易过去。”
当初逼着她嫁的,是他们;如今逼着她做尼姑的也是他们,说好听点是为了保命,保的是谁的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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