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笑着将余下的茶一饮而尽,杯子往玉渊手里一塞,把外套脱了便趴到了床上,懒洋洋道:“连骑了一天一夜的快马,骨头都散了,阿渊啊,好好捏捏!”
这还命令上了!
玉渊上前,先扣住他的手腕诊脉,见脉相无碍,便把手落在他的颈椎和腰椎上。
稍稍用力一按,就能听到他一身筋骨“嘎拉嘎拉”的乱响。
不必细查,隔着衣服一摸便知,他的腰椎和颈椎在那场战事中,都落下了病根。
南越人按摩,顺的是经脉,经脉通了,血液也就通了。
按肩背时,李锦夜没有什么反应,但玉渊的手指刚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捋到肋下附近,李锦夜整个人一绷,笑了起来:“痒!”
“越是痒,这一处越要多按按,这里经络不
通。”
李锦夜心里乐呵,也就随她去折腾,略等了一会,见身后的呼吸声有些喘,便抬手轻轻一拉。
玉渊正全神贯注呢,冷不丁手上吃劲,趴的一下摔了下去,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,李锦夜单手撑住了她的腰背,然后轻轻将她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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