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抬起小手臂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这是什么?”
李锦夜:“…”
“信不信我揍得你,连苏长衫都认不得?”
“信…”李锦夜笑得肚子疼,眼泪都快下来了,大掌往前一探,握住她的拳头,一根一根撬开来,“跟着南越人学野蛮了。”
玉渊用力将自己的手往外抽,可是李锦夜的手指好像编了一方逃不脱的牢笼,纹丝不动的握着她。
玉渊心底的情愫慢慢泛起,眼泪隐隐又有夺眶之势。
李锦夜把另一只胳膊伸过去,撩开手腕,“前头我身体没治的时候,你也哭;这会身体好了,还哭,怪道书上写女人都是水做的。”
“你才哭!”
玉渊猛的踩他的脚,还故作狠心的拧了几下。
这半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,每天硬是把自己忙得团团转,头一沾枕头便入睡。
都说相思苦,苦的哪里是相思,是自己的一颗心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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