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撑起半边身子,眼睛亮亮的,“我当真没瞧出来。”
李锦夜无声笑起来,“我也被瞒得死死的,那日平王大军压境,城破,生死一线之间,他才说出来。”
“这性子和你一样别扭。”玉渊想着从前对自己爱搭不理的,就忍不住挤兑他。
李锦夜浑不在意,自顾自道:“这两人一个京城,一个狄北,隔了十万八千里,有时候想想,我替他俩着急。”
李锦夜这人,戒备心素来重,话从来没有多一句的时候,即便两人互通心意,定下终身,有些话他也只是一带而过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敞开心扉过。
玉渊静静的听着。
“在西北养伤的那段日子,我逼问他,什么时候起了这个心思,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说早就起了,一直憋着没说。”
玉渊无语,只能哼哼,心道:你们二人还真是一个德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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