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!”
李锦夜拉着玉渊离开,玉渊扭头去看那两碗面,面汤上浮着厚厚一层的灰。
真是可惜了!
街市马上要宵禁,两人上了马车往回走。
玉渊见李锦夜沉着脸不说话,劝慰道:“他们越是嚣张跋扈,越是对你有利。”
李锦夜看着她,半晌才道:“我倒不为这个
,只是觉得百姓活得不容易。”
两碗沾了灰的面汤刚放下,墙角的叫花子便扑了上去,你争我抢。
“大莘原本就被父皇挥霍的差不多了,又是灾年,又是战乱,最后一点家底都败得精光的。福王监国,并没有多少有力的政令,除了往三省六部里安插自己人外,就是混水摸鱼。再这样下去,这大莘…南边的倭寇,西边匈奴可都虎视眈眈呢。”
李锦夜的身材本来就偏瘦,这些年被毒侵蚀,健康基本已经被毁完了,虽然半年前去了毒,却依然显得单薄。
但在那不甚强壮的躯体中,却撑着一股难以言喻,钢筋铁骨一样的忧国忧国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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