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又压了下去。
心里软成一片棉花。
不管何时何地,这丫头总将自己的身子放在第一位,旁的于她来说,都不过是闲事。
他只好乖乖坐下,伸出手放在桌上。
玉渊三指落下来,凝神一诊,目光猛地向他看去,这脉相…
李锦夜虚咳了几声,抽回手,从怀里掏出匕首,“先不说我的病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玉渊被这个脉相震得耳畔嗡嗡作响,自己千辛万苦来南越,为了他的毒,什么苦都吃了,他却压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这脉相当真是差到了极点。
无从发作,她顺手拿起那匕首,就朝地上狠狠扔下去。
“你什么事儿都放在心上,独独不把自个的身体当回事,没了命,你要那江山又如何,还不如拿把匕首自个抹脖子,来得让人省心。”
李锦夜看着匕首在地上滚了两滚,心里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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