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此刻正好转身,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,藏不住的情绪,掩不住的爱意,点点相思,寸寸燎原,都化成一把匕首,狠狠的向她心口刺了过来。
痛到极致,也就麻木了。
她沉默了一会,把心一横,“王爷不用安排
亭子,这地方原也不是我们这种人该来的,是我起了贪念,叨唠了,三叔,我们走。”
一语双关,管有没有人听得明白,反正她自个算是彻底明白了,自己的那点心意连这片曲江都比不上。
曲江好歹一年有人看一次,自己的心意就算坦承在那人的面前,他为了他的大业,都不会看一眼的。
玉渊转身就走,纤细柔弱的肩与后背看起来,就像一块经年历久的青石。
还带着那几分骨气!
李锦夜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爆开了,他死死的咬住牙,扭过脸,没再去看。
玉渊刚走出几步,得到消息的苏长衫火急火撩地冲过来,“怎么了,这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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