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独碰,玉渊浑然不觉,李锦夜却是实实在在的打了个寒颤,她的手真暖,像个小火炉似的,让人忍不住想再摸上一摸。
李锦夜一颗心在跳,面上不便带出来,只好一脸的漠然。
这时,玉渊似想到了什么,笔落在纸上,一气呵成,等方子写完,帝都的夜色,早已深沉浓重起来。
“我换了几味药,会更苦些,喝完头也会更疼,你能忍的罢。”
玉渊这话说得很和缓,压在嗓子眼里将出未出似的,李锦夜知道她在揪心,遂玩笑道:“不能忍,也得忍啊!”
玉渊听了这话,心里更难过,扭过头,默默从医包里取出医针,“来,躺下吧!”
“今日先不急着行针,我们走走如何?”
玉渊望向他的眸子里,光细细碎碎,然后点头。
这年也不知怎么了,谷雨已过,立夏未至,京城里的天气却已经一浪热过一浪。
玉渊刚走几步就出了一身的汗,手心都潮了。
“那天让你白跑一趟,原是宫里出了事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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