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唤了宫人入内,服侍皇帝就寝,这才退了出去。行走到殿外,晚风一吹,这才发现内里中衣,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回到王府,刘长庚早早等着。
平王将皇帝的话原封不动,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他听,刘长庚越听,眉头越紧锁。
原以为皇帝把王爷叫去,是为了夜宴的事情,哪知他只字不提,却和王爷叙起了旧。
“王爷,今日这事皇上是按在了你头上啊!”
平王心里早就猜到,横眉冷目道:“本王身上也不差这一桩冤枉事。你立刻暗中派人去匈奴驿站那头问问,何人这么大胆,敢夜闯皇宫。”
“王爷认为是他们?
“除了他们,本王想不出还有何人。”平王咬了咬,又道:“再给西北去封密信,让我舅舅行动吧!”
“是,王爷!”
而此刻的安王府。
青山推门入:“爷,禁卫军没有逮到人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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