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感觉翻涌的气血都快要顶到嗓子里了,眼前的人浑身湿透,血衣粘在身上,脸色人不人,鬼不鬼,都这样了,他,他还能说笑?
玉渊心疼的眼圈都红了,掏出几张银票,看也不看一眼,统统塞进了王直手里,又一言不发的扶过李锦夜,把人扶上马车。
青山和谢奕为对视一眼,一个默默骑上了马,一个默默爬上高府的马车,谁也没开口说句话。
马车飞奔起来的时候,玉渊按住李锦夜的手腕,脉像杂乱无章,再一摸额头,烫得吓人。
她没吭声,收回手后便垂下了头。
李锦夜偏头看她,模糊间只当她在哭,忍不住轻声哄道:“我这背后一身的伤,手也抬不起来,你就是哭死了,我也没法子帮你擦眼泪。”
“我要你擦了吗!”玉渊怒吼,“趴下,别动。”
李锦夜先是一愣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趴下了,这会身体里冷的,热的冲撞在一起,他连呼吸都觉得疼。
玉渊这个时候才看清那人的后背,看着看着,她心里就慌张起来,“我,我现在就帮你治。”
“别动!”李锦夜咬牙道:“到了王府再治。”
自己的后背不用想,也能猜出是面目全非,再加上他故意用内力逼出血水,他怕她看了受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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