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玉渊,不就是做妾吗了,跟和亲比起来,哪个轻,哪个重啊!”
玉渊红了眼圈,脸上却不见后悔。
“人活世上,若事事被人搓扁捏圆,被人摆布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我什么都可以将就,什么事情都可以委屈,唯独感情这事,不可以,天皇老子逼我都不可以!”
“能的你!”
苏长衫翻身上马,调转马头的时候冷冷看了谢奕为一眼。
娘的,瞧着这叔侄俩的性子一个南,一个北,实际上…殊途同归啊!
都特么是他的祖宗!
皇后寝宫。
陆皇后手里盘着佛珠,盯着角落里的袅袅升起的白烟,一语不发。
“娘娘?”贴身宫女小声提示,“安王那头
还等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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