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见瞒不住,索性问道:“温郎中可能诊出这是什么毒?”
温郎中摇摇头,“我们温家只研究医,不研究毒,诊不出来。”
“是牵机的毒,很多年了,一直没有法子拔干净。”
“上回我与小姐说的南疆大巫那边,可以试一试,但有几成把握,老夫也说不准。”
温郎中手起针落,一个血泡一个血泡挑得稳、准、狠,饶是李锦夜嘴里含着草药,也不由被后背的剧痛给惊醒。
玉渊见他醒,忙移灯去看,见他满额皆是点点冷汗,亲自取了温水替他拭汗。
“温郎中在帮你清一遍血泡,清完就给你上药,上了药慢慢就不疼了。”
“我睡了几个时辰?”
“就半个时辰。”
温郎中直起身,“王爷,血泡已经挑尽了,我这就给你上药。”
“多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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