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妃激灵了一下,低声道:“王爷,怀庆公主进了宫,这高玉渊和亲的事情,那可就板上钉钉了。”
李锦安在室内踱了几步,咬牙冷笑道:“我当她为什么宁肯和亲,也不肯进我王府,原来…是恋着那个年轻的。”
平王妃一听这话,再不敢多说一句。
李锦安沉默许久,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,“那丫头姓高,光凭一个怀庆不足以说动父皇,不如就让本王送她一程!”
“王爷?”
“王妃,替本王更衣罢!”
安王府里,忙作一团。
丫鬟们穿梭来往,一盆盆热水端进院子;老管家急得跳脚,又派人去太医院请张虚怀。
温家父女却忙而不乱,一个把十几味草药放进药罐里细细研磨,捣烂;一个在炉子上熬药。
温家治烫伤是祖传的手艺,更大的场面父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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