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这才回神,狠擦了一把眼泪后,从袖子
里掏出银针,凑近了,小心翼翼的将他后背的水泡一一挑破。
烫伤的痛虽然比不上椎心刺骨的去毒之痛,却也是极难忍的,倘若换个别人,只怕满京城都能听到杀猪似的惨叫声。
李锦夜却是一哼不哼,转身问玉渊道:“让青山帮我去弄碗酒来。”
玉渊一言不发的从怀里掏出药囊,从当中取出几片叶子,送到他嘴边:“嚼碎了,含在嘴里,就不疼了!”
李锦夜咬住了,嚼几下,见她眼睛红得竟似要滴血,忍不住想出声安慰几句,却被她一把捂住嘴。
“不能说话,否则药效就没了。”
少女温柔的,带着草药味的手指覆上来,李锦夜在心里轻轻的舒了一口气,眼睛却带着火。
玉渊这才惊醒似的回过神,手一缩,低低道:“这叶子含住了才有用,一会你就感觉不到疼了。”
随着口腔里的青草味散开,李锦夜此刻所有的感官都在变得迟钝,他突然明白过来,这药根本不
是什么止疼的,而是能让他晕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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