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氏领着两个小姑子入了高府,罗妈妈红着眼眶迎出来,“大少奶奶请留步,这会有内务府的官老爷在,你们稍等一等。”
谢玉湖惊了一跳,“罗妈妈,他们来做什么?”
“小姐被封县主,这是个官儿,每月都可以拿银钱的,内务府的人在帮小姐量身裁衣,回头做好了衣裳,好往宫里磕头谢恩。”
罗妈妈说着说着眼泪流下来,磕什么头,谢什么恩,不就是把小姐往火坑推吗?
大房三人除了管氏外,余下两人对罗妈妈都是熟悉的,这妇人从前跟在高氏身边,高氏被休后,又独自留在谢府整整十年。
这样能屈能伸的人,性子早就被这世道磨练的像石头一样。连她都哭了,这事儿莫非真就成了?
谢玉湖心里这么一想,当下也就跟着哭起来,自己婚事虽然不成样,但到底是在帝都,门第也高,三妹妹这命也忒…
她一落泪,谢玉清和管氏也都红了眼眶。
世间女子所图无非就是嫁个如意郎君,举案齐眉,白头到老,偏偏这一点所图比登天还难。
谢玉清嫁给余淮,倒是举案齐眉了,偏偏余家乱成一团;
管氏看着顺风顺水,可婆婆抬的那几个姨娘又如梗在喉。
才女佳人的桥断,只在戏文里唱着,落到每个人头上,谁不是这边缺一块,那边少一角的--难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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