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也叫娘!”
玉渊一口气呛住,咳嗽了两声,这,这可就差了辈份了!
“我能记得的就这些,当时我还小,只有两三岁。”
李锦夜眼中的柔色褪去,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,“娘死后,我被送到了蒲类。”
玉渊嘴里发苦,“你还记得你娘是怎么死的?”
李锦夜摇摇头,“不记得,只知道很突然,突然就没了。娘死后我其实还在宫里住过些日子,贵妃照顾的我,我清楚的记得她喂过我饭。王直你可还记得?”
“记得,给我传旨的太监。”
“他如今是我的人,这些日子我让他暗下打听从前的旧事,倒 也打听出一点来。”
玉渊手里顿时涌出冷汗,“打听到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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