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第二杯酒,我就不绕弯了,和亲这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,我侄女刚死了娘,身上守着重孝,不是最合适的人选,你们再考虑考虑。”
这话,两位赫连家的听懂了,赫连沛正要说话,谢奕为抢在他面前开了口。
“你们若执意要选我家侄女,我一介书生拦是拦不过的,了不得冲到金銮殿死谏一回。”
谢奕为凑过脸,笑道:“死谏懂不懂,不懂吧?不懂就对了,来来来,喝酒!”
此刻外头姑娘们已经一个个粉墨登场,雅音俗乐,各路脂粉各显妩媚,若往常,苏长衫怎么着也得凑个脑袋过去瞧,但今日…
他突然觉得谢奕为那几句话,句句像把刀子,一刀一刀划在了他身上。
他竟然忘了,这对叔侄俩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死我也不独活。
内心的惊涛骇浪汇聚在一股力道,直冲他的脑门:娘的,这哪是逼李锦夜,这分明是逼得他啊!
柴房门口。
玉渊余光往边斜了一眼,“你是打算在这里枯坐一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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