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端午节的一日,玉琼台就会举办一年一度的“群芳宴”。
所谓群芳宴,其实就是一帮漂亮的姑娘站在台上,或吟诗,或弹琴,或画画,或跳舞…然后由客人们选出“芳主”。
选出的“芳主”当晚开/苞,价高者得。
玉琼台靠着这一年一度的群芳宴,在京城数不清的妓院拔得头筹,饶是怡红院火红至今,也抢不过玉琼台的风光去。
谢奕为坐在台下,被台上的脂粉味呛得鼻子有些痒,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。
年年来,年年看,年年闻不惯这味儿,还不如阿渊身上的药草香。
“奕为兄,今年你总该喊上一喊了吧!”
“就是,五年了,没见你喊过半声。”
“听说今年的姑娘中,有个叫柳儿的堪称一绝,琴棋书画先不说,就那个身段,迷死人哎!”
谢奕为照旧用他的尿遁大法,“你们先看着,我去如厕松快松快,马上就来。”
一帮狐朋狗友也知道这人的德性,意味深长的交换了个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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