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清捻起几上的首饰,放在手里看了看,摇头道:“母亲啊,不是女儿说丧气话,就冲阿渊那份魄力,她以后的日子也该比咱们过得好。”
顾氏嘴里更苦了。
高氏一死,谢二爷下狱,大房二房虽然分了房、分了府,有道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,儿子的前程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,虽然有岳丈家帮衬着,到底是落了下乘。
嫡亲女儿就更不用说了,女婿到现在还没中举,二十出头的大男人了,还靠着女儿那点嫁妆过日子。
再看看人家阿渊,大宅子住着,庄子铺子用着,世子爷、张太医处着…真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!
谢玉清了见母亲的脸色,道:“母亲,明儿我和二妹往阿渊那边去一趟吧。”
“好好的去干什么?”顾氏脸一沉。
“我入京也半年了,姐妹俩个一面都没见着,总说不过去,从前在娘家的时候,我和她挺要好的
。”
“那她…”
“她送了年礼来,就没打算和咱们断了情份,腿伸过来,能不能抱住就看咱们会不会做人,大哥,你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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