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高府无所事事,白吃白喝感觉自己是个废人,总得寻点事情做做。
玉渊没答应,一来寒先生身子不好,一来一往的怕颠着了;二来,他一个读书人,这些经济事务也弄不明白。
又怕他多想,玉渊就让他每天给自己讲一个时辰的书,不论是诸子百家,还是正史野史。
寒先生一肚子学问,也不想带进棺材里去,每日风雨无阻的来给小姐讲课。
玉渊从前也断断续续的听过他几堂课,这回再听,感悟完全不同,越发的用心起来。
腊月二十三,高府祭灶,送灶王老爷上西天。
按理祭灶是不许女子参加,奈何高府玉渊是一家之主,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这头玉渊领着众人祭祀,那头谢府大房的年礼送来了。
送礼的人是大少爷谢承君,带了半车的年礼,并说要见玉渊一面。
罗妈妈一面派人把年礼搬下来,一面命人去请小姐。
高玉渊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,没有见过这位大堂哥,最后一面还是在高氏的丧礼上,这会再见,已然是疏离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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