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虚怀差点也一巴掌拍上去:“…不是,李锦夜,你是被毒傻了吗?那可是三分三啊…”
“她说以毒攻毒!”
以毒攻毒?
这法子听上去,怎么这么邪乎?
张虚怀耳朵里都是嗡嗡声。
李锦夜头上泛着细密的汗,声音干涸无力:“青山,备水,我要沐浴。虚怀,你帮我再按按穴位
,这会头又疼得厉害了。”
张虚怀顿时紧张,如临大敌,十指立刻捏住他额头的要穴。
李锦夜长吁一口气,跟呓语似的:“…那个,她让我给你传个话。”
“要你传的话,估计不是什么好话,老子不想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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