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妈妈几个早就把脖子盼长了几寸,见小姐回来,一边抹眼泪,一边给小姐张罗热水净身。
南边的规矩,从庙里寺里出来,总要洗一洗才能去了秽气。
洗罢,绞干头发,换了干净的衣衫,饭菜已经摆好,寒先生、三叔已赫然在座。
玉渊向寒先生行了礼,想着经书上那些晦涩难懂的字词,一边吃饭,一边向老先生讨教。
这顿饭,足足吃了有一个半时辰,直到老先生哈欠连天,玉渊才放他离开。
转身正要入内屋时,谢奕为拉住了她。
“阿渊,谢二爷的案子前几日大理寺又审了,怕是很快就要有结果。”
玉渊眼神沉稳,淡然从容道:“三叔,会是
个什么结果?”
“我暗中打听了下,大理寺不会以逼死发妻定罪,而会以杀人,贪腐定罪,倘若如此,轻则流放,重则死罪。”
谢奕为顿了顿,又道:“他的案子有些特殊,大理寺怕是要上呈刑部,刑部再上奏章给皇帝,最快的话,明年开春就会有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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