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痛意袭上来,李锦夜咬牙一言不发的躺着,筋疲力尽后,慢慢陷入了昏睡中。
苏长衫这才压低声道:“阿渊,瞧瞧你的寒先生去吧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苏长衫翻翻眼睛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赶路赶得快翘辫子了”
“走!”
寒先生翘辫子不至于,但身体散架是真的,老人家骨头脆啊,马车飞起来,铺再多的被褥都不行,疼得在床上哼哼直叫。
见玉渊来,那叫声又高了几分,仿佛在控诉某人的罪恶行径。
玉渊也不解释,轻声软语的安慰了一阵后,用手替他按摩要紧的空位。
末了,又命苏长衫去准备一大桶热水来,给
老先生泡热水澡。
这鬼地方热水好弄,关键没桶啊,苏长衫一时为了难,心道忍几天,不就到京城了吗,再泡不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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