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半句,显然是控制不住了,陈清焰起了势,动静就大,铺子里的人频频向他们看过来。
玉渊呢 听着。
平静,眼神都不带变化的,心如止水。
“陈清焰,如你所说,我这种身份的人,嫁不进高门,也没想嫁。”
陈清焰握紧拳头,怒道:“高玉渊,你不愁吃,不愁穿,你图什么,安安份份做个大小姐不好吗?”
“什么叫安份?在家从父,出门从夫,夫死从子就是安份?”玉渊深吸一口气:“我抛头露面,
开铺行医就是不安份?”
“你…”
“且不说你不是我的谁,没资格来教训我;就算是有那个资格,你当我会听?”
玉渊勾唇笑了笑:“人各有志,你志在仕途,我志在救人,我没说你钻营仕途有错,你也别说我治病救人不对,给彼此留点体面,日后再见我还叫你一声陈清焰,否则,就只能唤声陈公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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