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,皇帝才提出让死罪可勉,活罪难逃,罚祖父在河工上做古力,祖父感恩圣意,在河工上一天都没有偷过懒,最后活活累死在河工上。”
高氏轻轻拭泪,“三年后,在新任河道总督白钟山奏请后,皇帝这才装模作样的,被他折磨死的祖父赐了谥号。”
谢玉渊第一次完整的听高氏说起高家的事,从前,她只在罗妈妈嘴里断断续续的提起过。
心中,无比的震撼。
高氏却又道:“我的父亲,也就是你的外公原来管江南盐政,宝乾三十年,调任内务府总管。这边一调任,那边皇帝就暗中命人查他,最后查明他在盐政任内,贪污白银三万二千两。”
谢玉渊惊呆了。
三万二千两?一个小小的谢府贪污的何止这
个数。可外公不仅被判了死刑,死后还被抛尸荒野。
“阿渊?”高氏的有些暗哑。
“娘?”
“这世上最最寡情的人,就是帝王。我父亲从前与我讲得最多的,就是后悔把亲妹子送进宫里,那真是个吃人的地方,娘是不会把你送进火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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