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尽可能波澜不惊道:“她人呢?”
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我今日下山,她交给你。”
玉渊:“…”凭什么又交给她?
手臂一松,李锦夜已经退到数丈外,眉心不易察觉地一皱,“刀送你!”
“谁稀罕你的刀!”
这话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说完,玉渊的耳朵烧着了,热度一路蔓延至五脏六腑,最后倒流进心脏,沸腾了!
她一跺脚,扭头就往前冲。
可亭子建在山崖边,再往前冲就只能跳下去,高玉渊自己对自己说:你就蠢死算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