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刀是我大舅舅的遗物,是他任叶尔羌办事大臣的时候别人送他的,后来我娘远嫁,他就把匕首交给娘,让娘防身。如今娘死了,这匕首归我,请问平王,这也有罪吗?”
少女声音字字入耳,句句动心,眼里的泪水,含而不落,脸上闪过痛楚化入一片悲伤的平静里。
李锦安心下一软,别过脸不忍再看:“齐进,你再进去查查,若没有,便撤吧。”
“王爷,不必了,里面已经搜好几遍了。”
李锦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:“那就撤吧。”
“卫温!”玉渊突然开口。
“小姐?”
“提水,冲地,这院子满院的浊气,腌攒的很,给我冲干净了再吃饭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“命人把屋里的桌椅板凳统统换出去,换了新的来,什么脏人贱人摸过的,都给我扔了。”
说完,谢玉渊拂袖走出了院子,背影好像刚刚从冰水里拎出来,寒气十足,只留下一干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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