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:倘若他对她也有那么点意思,这八字的一撇,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添上去的。
车子到了延古寺门口,高玉渊才算真正醒过来。
她扶着卫温的手跳下车,匆匆向李锦夜行了个礼,便低着头匆匆离开了。
苏长衫看着她的背影,朝李锦夜不明意味的笑了笑,心道:你怎么她了,走路连个头都不敢抬,眼里还有没有本世子我?
李锦夜脸上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异样,目光一斜,见周家小姐已经下了马车,便背着手慢慢踱进了延古寺。
苏长衫人不正经,但却是很有眼力劲。
李锦夜走的这几步,与周家小姐隔了不近不远的距离,近了,未免轻浮;远了;未免疏离。
分寸真是拿捏的好。
因为贵人驾到,延古寺今日谢绝外客,从来香火旺盛的寺院,头一回冷冷清清的,再加上昨夜一场初雪,更添了几分萧瑟。
但于周紫钰来说,却是恰到好处的安静。
她看着前面那个身长挺拔的男子,拎起裙角快行几步,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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