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跟了他十多年,情份非比寻常,下手的时候没有那股狠劲,伤口很浅,也不狰狞,倒像是轻轻划上去的一样。
这事,除了青山,乱山外,他谁都瞒着。
而宫中得到这个消息,一定会派太医过来。
一来是治病,二来也未必不是查探。
这丫头看破,却不说破,李锦夜深深看了她一眼后,慢慢的平躺了上去。
谢玉渊走上前,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块帕子,“张嘴,咬着。”
李锦夜倒是接过了帕子,却拽在手里,“不用。”
好吧,堂堂安王爷,自然是顶天立地,泰山崩于前,而无动声色的。
谢玉渊深吸一口气,手起,刀落,毫不迟疑的把刀插进了旧伤处。
血,迸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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