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渊才不管他心里是个什么滋味,把盘算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“这头一桩事情,便是让邵姨娘让出西院。从前她没规矩,女儿还能睁只眼睛闭只眼睛,如今再放纵下去,便是父亲仕途上的祸害。”
谢玉渊说得慢条斯理,末了又添了一句:“父亲,女儿这样做,没错吧?”
谢二爷这会的喉咙里像是卡了只蟑螂,恶心到家了,偏偏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他只能点点头。
“这第二桩要做的事情,便是好好保护闵姨娘肚子里孩子。父亲子嗣不盛,二少爷瞧着也不像是个成器的,就指着闵姨娘这肚子里的一胎,能给父亲争口气,将来光宗耀祖。”
“这第三桩要做事情,便是清理下人。父亲膝下的儿女都未婚娶,三桩大事,哪一桩都要花银子,这次分家二房本来吃亏,所以该简省的地方要简省
。”
谢玉渊说罢,笑眯眯道:“父亲,这三桩您有意见吗?”
谢二爷有意见吗?
他心里一肚子意见,可惜说不出。
这三条,便是分说到了御史台,保管御史台那些挑剔的官员,都无话可说,还得夸一声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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