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扬州府,她是嫡出的小姐,自己是庶出的小姐,吃穿用度,人情往来上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谢府上上下下根本没有人看得起高氏母女,只把她们当作一个笑话。
如今她才发现,她们不是笑话,自己才是笑话。
就算高氏和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,就算谢玉渊从小在乡野长大,但她们血液里始终流淌着高家的血。
高家的血,虽然没有好下场,但高贵依旧。老皇帝时至今日,还在念着他们。
原来,这身份上的天差地别,从她投胎到邵氏的肚子里时,就在了。父亲忌惮着高氏母女,其实就是忌惮着高家,忌惮着皇帝。
所以,当谢玉渊拿起嫡小姐的派头,把她们母女踩到泥里时,父亲一声都不敢吭。
因为,只要他吭了,下一个,谢玉渊踩的人--是他!
这偌大的谢府啊,真正掌握人生死的,是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高氏母女。
她和姨娘这辈子都休想争得过,休想比得过!
谢玉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醒过,也没有像现在这般不甘心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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