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门亲事,我不同意。”
谢玉渊冷冷打断谢二爷的话,“你回去告诉陈老爷和夫人,就说玉渊福薄命薄,担不起厚爱。”
这话一出,毫无准备的谢二爷惊得倒抽一口凉气,目光锐利的向女儿看过去。
谢玉渊错开他锋利的目光,冲周媒婆端起了茶,“府里刚有旨意下来,乱糟糟的,就不招呼您了。”
周媒婆一听这话,看谢玉渊的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起来。
这话里的深意,不就是在嘲讽陈府这会上门求亲,冲的是宫里的旨意吗?
“阿渊,不得无理!”
谢二爷厉呵一声,又假惺惺道:“这孩子被
我宠坏了,你别介意。我膝下就这么一个嫡女,她的婚事来不得半点马虎,容我和她母亲商量一二,再给陈府回话。”
能被陈府请来做媒的人,哪会是这么简单的。这个周媒婆常年在高门大户里进进出出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她笑了笑道:“那老身就过几天再来叨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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