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奕为一弹她的脑门,“旨意很快就送到谢府,我打听过了,这是一笔很大的钱。其玉无罪,怀壁有罪,你们在那府里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啊!”
谢家那点子家当,和高家累世的财富比起来,简直就是九牛一毛。
鸟为食亡,人为财死。那帮子畜生个个心黑手辣,什么事情做不出来。只要弄死高氏母女,那累世的财产不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。
谢奕为光想想,就浑身冷汗直冒。
谢玉渊抚着发痛的额头,对上三叔着急的眼睛,心里很明白他在担忧什么。
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,她一时还真没有什么主意好拿,只能低低的唤,“娘!”
高氏此刻早已泪眼朦胧,哽咽不能语。
这大约是她做梦都没有预料的事情吧!
谢玉渊当即立断:“三叔,一切等旨意来了再说。”
半盏茶后,内侍太监王直大摇大摆的走进谢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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